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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雪:小平头、朱瑞、费良勇、刘劭夫、陈毅然、彭小明,这两年来你们公开合流,很好。

作者: 盛雪驳彭小明, 发表于: 2015-07-25, 22:58

小平头、朱瑞、费良勇、刘劭夫、陈毅然、彭小明,这两年来你们公开合流,很好。

不管你们出于什么原因、什么心态、什么背景、什么目的,我对你们只有怜悯,也求世人怜悯你们。

盛雪

附1:罗乐驳彭小明

彭小明,


你的这种小平头风格的文章,本来没必要回复。可毕竟你是发在民阵内部网站上的,我就姑且认为你是善意的,与你讨论。

首先,无论把这称为权力之争、意气之争,还是正邪之争,我都无所谓。一个人,如果只以自己为正,那么在他眼里,只要与他不同的就肯定是邪的。在小平头笔下,民运圈里几乎所有人都是邪的,只有他一个正的。可惜,这并不表示他自己就真的正。

一个民主团体内部,有争议、有质疑都是正常的。用不着上纲上线。民阵有章程、有制度,按照章程互相监督防范,都是合理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一定要把这当作是大是大非的路线斗争。难道我们耳闻目睹中共几十年的内斗过程,还不懂得这种斗争的危害吗?

下面我想请彭小明对盛雪的几条指控提出相应的证据。

1、彭小明说:“盛雪将主要的批评者一概斥之为中共特务。”

我作为民阵加拿大的一员,与盛雪经常接触,从未有盛雪把批评者斥为特务的印象。

我加入民阵几年来,有过若干次批评盛雪的经历。我没有被斥为特务。陈一然曾经是民阵之友,后来在网上发表几次污蔑盛雪和民阵加拿大的文章,她没有被斥为特务。我以前没有听到或读到过苏君砚批评盛雪,只是今年从费良勇那里得到了这样的信息,而苏君砚也没有被斥为特务。

目前被民阵加拿大怀疑为特务的只有刘劭夫一个人。而这项怀疑却是在他署名公开批评盛雪之前发生的。当时他还不是盛雪的“主要批评者”(至少公开不是)。

2、彭小明给苏君砚、刘劭夫和陈毅然(陈育国)等人都带上了特务的帽子。

请问根据何在?

3、苏君砚退出民阵,我是经手人。我已经解释过几次了,由于他自己拒绝说明原因,别人只能推断。所谓推断,都是按照平常对这个人的了解而进行的。未必完全准确,但应该八九不离十。

苏君砚自己在退出之后很久(2015年3月)才写了退出的原因(由费良勇公布)。在其自己公开发表的原因中,当然不可能写自己对女性领导的歧视心理。对于真实原因,仍然只能靠推断。

3、苏君砚在2015年3月写信指控盛雪2009年曾向他要过五百元钱,并把这作为自己四年之后(2013年)退出民阵的原因之一。(盛雪否认这个指控。)

对于这种无凭无据的指控,外人很难判断真假,只能作为参考,再考虑其他因素进行判断。

我向民阵加拿大的其他成员大致打听了一下,没有人说盛雪曾向自己要过钱。相反,盛雪倒很大方,经济上、物质上帮助过的人不止一两个。所以,苏君砚的话显得很不可信。

彭小明,如果你相信苏君砚的这个指控,请你说说理由。

4、彭小明说,盛雪指责别人是特务的理由是这些人经常回国。

请问彭小明,盛雪在什么场合、对谁这样说过?

正如彭小明所说,民阵加拿大时常有人回国;盛雪的丈夫也时常回国;甚至盛雪自己也曾试图回国。她怎么可能会以“经常回国”作为判断是否特务的标准呢?

说到回国,苏君砚确实惹人怀疑。

我刚加入民阵时苏君砚对我讲过,他在偷渡去缅甸境时面对面打死过两个中国边防军(参见他的回忆录《血色中国》)。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在中国就是杀人嫌疑犯,即使没有受到国际通缉、没有被要求引渡,也会在踏入中国土地时被逮捕。他既然一方面公开宣称自己打死过边防军,另一方面又无需顾虑被逮捕的可能性而经常回国,然后又总能毫发无损地离开中国,说明他并没有犯过杀人罪。也就是说,他的“自传”里的“真事”是说着玩的。

我没怀疑过苏君砚是特务,我相信他只是喜欢信口开河、缺少诚信而已。

5、我相信加拿大华人社区有中国的外逃贪官。但这和民阵有什么关系?不明白彭小明想说什么。加拿大的阿拉伯社区可能还有恐怖主义者呢,难道就要因此怀疑加拿大的穆斯林吗?

另外,我顺便给彭小明讲点常识:中国外逃贪官在海外加入政治团体,并不等于该政治团体支持中国贪官。也许你们德国的政党在吸纳党员时要做背景调查,加拿大政党没有这个习惯。加拿大政党对入党者几乎没有任何要求,只要你愿意缴纳一点点党费,你就是党员;只要你积极为该政党工作并得到认可,你就可以成为该党骨干。只有在竞选重要岗位时,才需要背景调查。如果后来发现某个党员有不良前科,充其量只是让其周围的党员感到些尴尬,但很少给党造成重大影响,因为这是无法预防的。

6、彭小明说:“盛雪未经理监事会的商议就任用自己亲近的人手组成调查组,并很快发表了盛雪清白的报告。”这是信口开河。

民阵加拿大的调查组是民阵加拿大会议决定的,而不是盛雪组织的。事实上,盛雪没有相应的知识去组建这样的调查组。

在调查方面,我是内行,盛雪是外行(我不知道民阵其他分部是不是有内行)。这个调查组是我提议成立的。在我建议之前,盛雪根本就没有想到过用调查组的形式进行回应。在我加入民阵前,民阵总部受到过无数次舆论污蔑,从来没有用“调查”这种方式进行过回应。

按照彭小明的逻辑,那么刘劭夫和苏君砚都是盛雪亲近的人了。因为在第一次讨论成立调查组时,提名了三个调查组成员,刘劭夫和苏君砚二人名列其中。(他二人不愿参与,后来才换了别人。)

7、彭小明有时候会做出一副懂行的样子,说一些外行的话。彭小明说“从法学常识出发,当事人盛雪所涉社团出具的报告,不具备说服力。”彭小明大概是在自己被窝里学的法学常识吧?

民阵团体是一个有制度的民运组织,包括行政责任机构(主席、副主席),核心决策机构(理事会)和纪律检查机构(监事会)。(与民主政府的行政、立法、司法机构相对应。)这些机构既共同工作,又互相监督。在这个框架下成立的内部调查组当然是有效的。

民阵加拿大调查组的调查报告中明确申明:各位如果发现任何错误或疑问,都可以提出来,以便澄清和改正。彭小明,这里的“各位”包括你。到目前为止,你没有对这份调查报告支出过任何具体的错误或疑问。

盛雪是民阵主席。如果真像彭小明说的“当事人盛雪所涉社团出具的报告,不具备说服力”,那么彭小明为什么又要求“工作委员会应该否定这一报告,重新查询”呢?难道这个民阵的工作委员会与民阵主席盛雪不在同一个社团吗?

我借此机会重申一下:与其他政治组织的内部调查一样,民阵加拿大的调查只是内部工作的一部分,不能取代国家权力机关的调查、处理。我和盛雪在总部理监事会上都表示过,欢迎总部核实、调查。尤其关于多伦多大会的费用问题,我多次要求总部监事会进行调查。无奈监事会主席不作为,长期拖着不办。希望彭小明帮忙谴责一下。

突然想起,我和盛雪在总部会议上的这些发言,彭小明应该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听到过。身为总部副主席的彭小明两年多时间里从未参加过总部会议,也没有在理监事邮件组群参加过讨论。只是最近几个月才开始参加会议并发邮件,发言的主要内容是谴责盛雪。

8、关于盛雪的所谓“受贿”,彭小明重复了以前的指控(未提供任何新证据),包括一处房子和一个冰箱。对于这些指控,民阵加拿大的调查报告已经有了结论。如果你对这些结论有任何质疑,欢迎具体指出。如果你掌握调查报告成文前没能掌握的新证据,请提出来,以供审阅。

我想请问彭小明,你在德国是否有房产?如果你的房产文件显示,购房者是你和你的家人,付款人是你和你的家人,产权是你和你家人的,而我说你这个房子是别人送的,你需要提供什么样的证明来说这房子不是别人送的呢?

9、彭小明说:“几次会议的账目问题,有待清查”。

我对此完全支持。人是不完美的,很容易受到利益的诱惑。不受监管的权力,很容易滋生腐败。多伦多大会只是会议之一,论坛成立多年,已经开了很多次大会,每次开会都涉及到大量资助和捐助款,从来没人查过账。由于从来没人查账,掌握款项的人就有可能公款私用,或用公款送人情。

比如,彭小明2013年3月随团访问印度,其差旅费是按什么名目报销的?

因此,为了民阵和“论坛”的发展,总部监事会应建立定期审计制度,打消款项经手人的侥幸心理。

10、彭小明说:“2012年我和盛雪的得票总数是完全一样的。”

这个比较奇怪。要知道,2012年的布达佩斯会议,到场的会员总共只有二、三十人,谁得多少票很容易数清。如果两个最高得票者票数相等的话,应该启动“打破僵局”的机制,比如由会议主持人投最后一票,或者在两人发言后由全体再次投票,等等。不应该出现一人不说话,另一人顺利当选的情况。

彭小明,当时的会议主持人是谁?点票人是谁?你得了多少票?盛雪得了多少票?(当时的文字记录属于民阵总部文件,盛雪当选主席后多次请求费良勇移交文件,费良勇一直没有执行。所以,那些文件应该还在费良勇那里。)

至于彭小明说自己没有去争主席权位,我非常理解。2012年之后的两年多时间里,彭小明是民阵副主席,却一直不履行该职责,不出席总部会议,不参与总部讨论。说明他这段时间对民阵工作并不热心。现在彭小明提出自己辞职,说明他以后也不准备热心工作。既然如此,那就辞好了。把位置让给努力肯干的人吧。

民主中国阵线主席是民阵责任最大的义工。如果谁把这个位置看作获取名利的途径,那么这个人就不适合做民阵主席。

我们加入民阵,是为了为促进中国民主进程共同努力。我希望大家能积极竞选更高岗位,尤其在现在这样的低潮时期,职位越高,奉献越多。下次选举,我会积极竞选,让那些占着位置不作为的人回家哄小孩去吧。

罗乐


附2:彭小明信

致民阵特别工作委员会各位委员,并致民阵全体同仁

民阵内外有些朋友谈到当前民阵的内部纠纷,有点“想当然”地认为不过是常见的争权夺利罢了。以为反对盛雪当主席,大概自己想取而代之……。于是两边劝劝,说点好话,希望双方能重归于好,或者至少息事宁人。不,好心的朋友们,这个想法是不对的!

这里不是个人权力之争或意气之争,而是正邪之辩,是民阵内部的一场反腐败反不正之风的斗争。过去那种民运争夺职位和组织分裂的现象跟今天的反腐斗争根本就是两码事。盛雪还想把今天的反腐败反不正之风的抗争解释为争夺她的主席权位的斗争,用以转移视线。盛雪在利用民运捞名利,打击任何妨碍她的同仁。而在民阵人全都自食其力的德国,大家都是倒贴金钱和时间搞民运,而不是发民运财的情况下,盛雪代表的是一股浊流,正在跟清流作顽固的抵抗。民阵要让正气抬头,邪气溃散。

对于盛雪的言行应该有一个冷静的总结。希望大家跳出个人交情和息事宁人的思维定势,冷静客观地想一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批评盛雪的意见首先不是来自费良勇,而是来自加拿大本地。因为近距离的盛雪无法全天候地藏头露尾。盛雪将主要的批评者一概斥之为中共特务。实际上她的指控并没有证据。令人惊异的是苏君砚、刘劭夫和陈毅然(陈育国)等人都是热心民主运动的知识分子。各位朋友不要因为有了“特务”的帽子就不愿意细读这几位揭发者的文字。稍加分析就可以发现,这些并不是骂架的口吻。而且他们的特点是对民阵依然感情很深,而且是冷静、客观地陈述事实。

苏君砚原是中国社科院民族所的研究人员,出国后坚持自食其力,并长期写作抨击中共的系列性评论,是加拿大民主运动的重镇之一。这样的优秀骨干,为什么突然愤然退出民阵?真实原因何在?盛雪说苏是因为一个女人当了领导,所以他退出。传话人是罗乐。结果罗乐的陈述说苏君砚没有谈过退出的原因。这个话题已是一个漏洞,至今盛雪没法解释。苏君砚的陈述,说出了一个惊人的信息:盛雪夫妇向他强要500加元现金。拿走时连谢谢都没有一句。苏君砚是一位正直的知识分子,在民运内外有很好的口碑。一位这样德高望重的老知识分子,竟会诬赖盛雪夫妇吗?500加元数字不大,报警的话可能不能立案。但是对于我们民主社团来说,索贿或者类似的言行,哪怕仅仅十元也是决不能容忍的。工作委员会应该很快就能查证这件事。苏君砚退出民阵之后,盛雪散布了两个信息:一个是说他是中共特务,另一个是说他有性别歧视(不喜欢女人当领导)。结果两者都无法落实,也没有合理的解释。到底有什么证据说老苏是特务?有证据,拿出来。没证据,就要道歉,并引咎辞职。

盛雪指责上述数人是特务的理由是他们曾经回国。这个理由太荒谬了。德国也有不少参与民主运动的朋友,经常跟我们联系往来。只要不上六四的照片和报道,他们就可以回国。他们有家庭的顾虑,有生意上的不便(例如有位医学博士在国外行医,同情六四,但是他的处方中某些药品必须从国内采购才能达成疗效,所以他既回国,又为我们帮忙,还给六四难属捐款)。如果连这样的朋友都无法团结,民阵也太没有雅量了。更为讽刺的是,加拿大那些支持盛雪的民阵成员几乎也个个都经常回国。拿这类标准来打击批评者,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希望用大帽子压制批评者,欺骗海外的朋友,让海外各国的民阵人先入为主,不再认真了解批评者发出的声音。

我的建议是,各位新老战友做一次换位思考,放下任何框框和偏见,冷静客观地把加拿大批评者的信件看一看,衡量衡量,他们提供的信息有没有可信的地方。为什么他们几位愿意公开自己的真名实姓,电邮地址,甚至自身的历史身世,来向民阵朋友发表意见,关心民阵的发展和成长,爱护和珍惜民阵的形象及威望?他们提出批评的目标比较集中,就是盛雪。他们的文风比较平实,没有讽刺、侮辱和人身攻击,而是尽量摆事实讲道理。他们现在是或不是民阵成员,并不是关键。任何政党和社团都欢迎党外朋友的批评和指教。因为那正是本组织有力量受人关注的明证。盛雪的反应非常气急败坏。将批评者坚决一律打成中共特务。显然是不正常的,或许可以反过来说,批评已经击中了盛雪的要害。

2015年加拿大政坛发生了一点地震,河北贪官程维高的儿子程慕阳逃亡加拿大已被中加两国警方锁定。这个贪官的儿子携款入籍加拿大,不仅做大了生意,而且培养他的女儿向政界发展,还到处捐款,以稳固自己的地盘。五月份又有任薇办理130名中国留学生假结婚案。加拿大华人社区里的黑洞很大。民阵尤其要谨慎自律。

民运领导人并非完全无权无势。我们就曾给国内出来的知识分子出具证明信和介绍信,他们就能拿到居留身份。但是我们坚决不给经济难民可乘之机。(过去这类人一旦拿到身份转身就走人,招呼都不打,不再来参与民主运动)。现在海外的经济难民零零散散,大款贪官却沓来纷至。贪官为办居留都舍得大出血。因为几万洋钱,若干房产,拔一毛以换居留身份,还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传言中盛雪涉及收取冰箱等实物,甚至还有接受房产馈赠的说法(网上已有地址门牌和照片)。盛雪未经理监事会的商议就任用自己亲近的人手组成调查组,并很快发表了盛雪清白的报告。从法学常识出发,当事人盛雪所涉社团出具的报告,不具备说服力。这类做法,不做还好一点,做了,反而更增添了质疑。工作委员会应该否定这一报告,重新查询。

有人说,民主法治国家不是“无罪推定,疑罪从无”吗?是的。但那是司法机关的原则。对于公众人物,对于政党和国家,并非这么简单。实际情况是:虽疑亦不容。因为党国尊荣更高于个人名节。下面以德国前总统辞职案为例。

伍尔夫原是德国Niedersachsen州长,经基督教民主联盟(执政大党)提名,年仅51岁就依法当选为联邦总统。可是就职不久就出现丑闻。起先是准备通过朋友关系获得低息买房,接着是电话阻止新闻单位报道相关消息,后来还有关于账目问题,比如旅馆、餐馆费用等问题。而且打电话干扰新闻,要求图片报暂不报道。结果反而新闻大哗。行政部门启动调查,法院说明如果伍尔夫支付两万欧元罚金,就可以中止调查。伍尔夫坚持不付,要求审核还以清白。可是执政党和联邦德国不能容忍名誉和尊严的损失,因为总统人选是德高望重的政党代表,总统则是国家的象征。法院申请取消对现任总统的司法豁免权(虽疑亦不容),等于逼迫伍尔夫不得不申请辞职。伍尔夫黯然下台,实际任职19个月。联邦机关动用数百万欧元的人力物力,调查、审核伍尔夫的财产和经济往来。最后认定总统期间只有750欧元(约合900美元)的旅馆费餐费是由有求于总统审批的商人支付。伍尔夫申说并不知情。毕竟数额太小,处罚也谈不上。官司结束,伍尔夫自称基本上讨还公道。但是他的损失非常巨大:失去了总统职务,夫人出走,订购的低息贷款房也没有买成,名誉更是受损,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坐上被告席的总统。伍尔夫一案也有值得深思的地方。事情还是跟他平时有失检点有关。既已当选总统,月薪高达两万左右,以前出任州长,月薪也十分丰厚,何必还要拉拉扯扯,寻找关系户,张罗低息贷款买房呢?低息也罢了。并不犯法。可是他对质询的议员撒了谎。这才是不能容忍的。新闻界要报道,他又电话干扰新闻界,当然反而闹大了。再者,作为联邦的最高级员。怎么可以糊涂到吃饭、住宿让别人付账呢?何况那人还是等着总统大人审批某项目的当事人。伍尔夫辞职以后,联邦议会很快就遴选了新任总统高克。750欧元数目虽小,毕竟不清不楚,仍然有损国家的形象,有损执政党的清誉。武尔夫的辞职,是迫于新闻舆论、党内派系和人民的呼声。

盛雪没有固定的工作收入,她是否涉嫌利用民主运动的资源收贿受贿?几次会议的帐目问题,有待清查。

盛雪的生活作风有失检点也是值得重视的问题。曾给民运带来的负面影响相当严重。民主运动没有必要因为个别负责人的言行失检而毁誉。女性并不是遮掩腐败的借口。某种意义上说,民主运动的女性更加应该洁身自好。否则恶名更盛!政治抗争团体不是自由散漫的文艺沙龙。关于盛雪帐目的系列材料,未来将陆续整理公布。

民阵应该如何对待腐败的问题?民阵难道能够容忍玷污形象损害清誉吗?民阵面对的是专制独裁的共产党,就要坚持民主法治,面对的是无官不贪的共产党,就要坚持清正廉洁,面对的是淫邪秽乱的共产党,就要坚持行为端方。越是政治上艰苦受压,越是要在各方面洁身自好。病入膏肓的共产党尚且还能开展反腐倡廉,(至少在口号上)老虎苍蝇一起打。民主中国阵线怎能不及时清洗腐败?

盛雪故意将反腐败的争论拉扯到个人争权的方向上去,这是十分徒劳的。2006年我就一再推让没有参加竞选。2012年我和盛雪的得票总数是完全一样的。我也没有出来说任何争主席权位的话。让盛雪顺利出任主席。如果要争,我完全可以据理力争。现在也一样,我可以再重复一次,盛雪如果引咎辞职,我也愿意辞去副主席的职位,以避顺势继任之嫌。海外民运已经二十多年了。其中的人物,正邪、廉贪的形象,水平、文风、作派和个人性格都已经逐渐清晰起来。演戏不能演一辈子。另外,盛雪在一些回应文字中使用了市井型的辱骂词语。对此我坚持不予回敬。堂堂民阵不应是对骂的场所。摆事实,讲道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德国 彭小明 2015 7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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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见识江湖——回忆与文存》导言‏

作者: 平头转, 发表于: 2015-07-25, 23:02 @ 盛雪驳彭小明

今早醒来,首先看到转来的盛雪群发信:“小平头、朱瑞、费良勇、刘劭夫、陈毅然、彭小明,这两年来你们公开合流,很好。不管你们出于什么原因、什么心态、什么背景、什么目的,我对你们只有怜悯,也求世人怜悯你们。盛雪”

看来,很有必要澄清以下事实:1、我与费浪勇先生从没有过任何联系。2、我与彭小明先生也从没有过任何联系。不仅如此,还不敢苟同他的有关西藏问题的观点。但彭先生的这封《致民阵特别工作委员会各位委员的信》,有理有据,十分负责,呈现了一个民主追求者的正气和公义,肃然起敬。3、我曾与刘劭夫先生和毅然女士通过话,那是因为加拿大警方向我调查盛雪,为了有的放矢,我跟他们求证了一些情况。不过,也有一年多没任何联系了。4、我与小平头有联系,这一点,我在《受害者的反击》一文中已说清楚了。否则请盛雪务必拿出“公开合流”的证据。

事实上,这两年多以来,我连好朋友也是很少联系的,因为忙于写作长篇纪实《见识江湖——回忆与文存》,现已近尾声。我愿意先把《导言》发表在这里,供大家参阅。——朱瑞按

中国人爱玩圈子,即使到了国外,也要跨过七大洲、越过四大洋,搬弄出一个又一个小圈子。反过来说,中国人最担待不起的,就是被排除在圈子之外了。所以,在一个小圈子里,最厉害的整人方法,莫过于孤立或边缘化他人了。

毛泽东算摸透了中国人的脾气,玩弄异己于股掌之上。像“文化大革命”,从某种意义说,可谓玩弄异己的运动。凡是异己或者潜在的异己,就发动积极分子们将其祸害成牛鬼蛇神,打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还令其朋友、亲人等周围之人都与其划清界线。

虽然“文化大革命”时我还很小,但也体验了这冰山一角。一天,我跟着爷爷到街上转悠,突然,前面出现了又喊又叫的人群。到了跟前才发现,被围在中间的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他那头上还被很滑稽地扣了一个纸糊的高帽,大家正在向他发泄着愤怒,一会儿举拳头,一会儿踢腿,有的还吐着口水。

“啊,爸爸!”我喊了起来。爷爷立刻把我抱在怀里,捂住我的嘴。

爸爸是医生,懂英语,偶尔还翻译一些医学论文。妈妈就拿着那些发表了爸爸译文的医学杂志给我们姐妹几个看。我当然看不懂,但知道爸爸了不起,起码妈妈舍不得让爸爸下厨做饭的 。

现在,爸爸的尊严被那些革命群众残忍地蹂躏着,而全部原因,后来听说,仅仅是我家拥有一片果园。但那并不是爸爸的错,是爷爷的爸爸留下的财产。不过,很快就被国家没收了。

长大后,发现同学们也常玩小圈子,也常有人被孤立和边缘化,我很是反感,就主动走近那些形只影单的同学,跟她们说话,甚至帮她们写作文。这倒不是说我喜欢标新立异,只是不能忘掉父亲被批斗的情景。我告诫自己,不跟着别人欺负人,不随波逐流。

包括我的穿着打扮,既不想赶时髦,也不会穿那些粗制滥造、花里虎哨随大流的次品。穿衣服力求自然大方,避免招摇、也别画蛇添足。但是很希望料子好,做工精良。这在中国,谈何容易?

也算命里注定吧,我看见了西藏。走进帕廓的那一瞬间,我就被征服了。我喜欢那里的一切,从服装到首饰,买了这个买那个。而我接触的藏人,也与中国人不同, 他们不搞小圈子,不孤立他人,不欺服弱者,甚至对乞丐也满怀怜悯。然而正是他们,在遭受着中国的入侵和压榨。

于是,我开始写西藏,写他们的服装、首饰,写他们内在的善,更写他们正在经历的苦难……写着写着,就与那个“支持西藏”,自称民运“重量级”的人物相遇了。我说的是盛雪。第一次见到她,就被那种忸怩而花哨的打扮吓昏了,接下来,又被那些空洞的人云亦云的口号吓昏了,在我看来,此人就是一部制造喧嚣的机器。后来,唯色用“厌恶”,形容她对盛雪的观感,可谓一语中的。

但是,贡嘎扎西非让我参加温哥华的汉藏交流,又让我在达兰萨拉期间,与盛雪那个所谓的“北美华文媒体参访团”临时活动几天,我当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但贡嘎一次又一次地打来电话,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我。

没想到,从此就被盛雪粘上了。比如,在温哥华汉藏会议期间,盛雪拐弯末角要我捐款;而在达兰萨拉期间,盛雪的朋友阿海又要我加入盛雪计划成立的“国际汉藏作家协会”;后来,那个所谓的“北美华人媒体参访团”离开了达萨,仍然把我的电邮圈在里边,又是通知电话会议,又是介绍他们的聚餐……不过,我始终沉默着,保持了敬而远之。

于是,盛雪发来公开信,给我戴上了“破坏汉藏关系的大帽子”,这就相当于打成“牛鬼蛇神",于是乎她那利益圈中的积极分子们一拥而上,以真名、化名、匿名,对着我这设定的靶子,栽赃陷害,开始了花样翻新的大批判。这让我很自然想起当年爸爸被批斗的情景,何等相似!没想到这些口口声声离不开“民主”的人士们,竟然把毛泽东的花拳秀腿,学得如此惟妙惟肖,对发掘利用人性弱点,如此在行。

我不怕被孤立,不仅不怕,还很乐意独处。有时一个人在家,为阻挡外面的喧闹,还要把窗帘挡上。但盛雪对我的孤立却是另外一种境地,盛记一伙很得毛泽东“文化大革命”真传,把人拽进一个烂泥塘,再进行各种各样的精神凌辱。那时,我每天都会收到各种各样的批判邮件。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唯色和尊贵的阿嘉仁波切,以及来自西藏三区的很多藏人,公开地表达了对我的信任和支持,挡住泼来的污水,百倍地答谢了我这些年对西藏的写作,虽然这是我——一个西藏问题的直接和间接目击者的义务。

这肯定让盛雪的小圈子吃惊了。以往,他们想祸害谁就可以祸害谁,从来所向披靡。我的朋友也提醒道:“那是捅一团包着屎的马蜂窝,巨人也斗不过,而且粪水会溅得到处都是。”朋友所言不虚,其后我果然领教了盛记圈子怎样抓住中国人的弱点,只要提供少许利益,就会有人,包括学者、作家、律师各色人等,朝她下跪,毫不在意普天之下还有公义和良心。

这个小圈子究竟毁谤埋葬了多少无辜之人?只有盛雪自己最清楚。而此刻,境内外藏人路见不平的发声,会让那些善于投机、为盛雪作拥趸的人后悔昧着良心站错了队吗?

无论如何,盛雪的厚颜无耻一以贯之。说起来,前后有四年多时间,我平静的写作生活完全被搅乱。一会儿见发来匿名攻击信;一会儿见盗用我名义、仿冒我邮箱的群发邮件;一会儿见造谣说我靠盛雪炒作自己……一波又一波,直到盛雪被德国之声和自由亚洲电台陆续解聘,并被加拿大警方追查,我的生活才相对平静了。

平静的日子,让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回首这次海外“文化大革命”的惊涛骇浪。为了不再有异议者的尊严被凌辱,为了使“中国海外民运”中一些自毁形象者有勇气审视自己,我决定在此曝光这个“民运”小圈子,或者说,“民运江湖”。

“也许有人会说,这是在报复。不是的,报复无助于说明真相,而说明真相,让事实水落石出,比报复重要得多。”似乎这是赫尔岺说过的话,虽然我不太喜欢这位唯物主义者,但这句话是有道理的。而且我知道,说明真相需要大量细致的工作,需要以平静的心情回忆发生的事实,并以翔实的第一手材料和大量原始文字向有心了解真相的人们展示来龙去脉。


转自朱瑞博客:http://zhu-ruiblog.blogspot.ca/2015/07/blog-post_24.html



朱瑞:《见识江湖——回忆与文存》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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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醒来,首先看到转来的盛雪群发信:“小平头、朱瑞、费良勇、刘劭夫、陈毅然、彭小明,这两年来你们公开合流,很好。不管你们出于什么原因、什么心态、什么背景、什么目的,我对你们只有怜悯,也求世人怜悯你们。盛雪”

看来,很有必要澄清以下事实:1、我与费浪勇先生从没有过任何联系。2、我与彭小明先生也从没有过任何联系。不仅如此,还不敢苟同他的有关西藏问题的观点。但彭先生的这封《致民阵特别工作委员会各位委员的信》,有理有据,十分负责,呈现了一个民主追求者的正气和公义,肃然起敬。3、我曾与刘劭夫先生和毅然女士通过话,那是因为加拿大警方向我调查盛雪,为了有的放矢,我跟他们求证了一些情况。不过,也有一年多没任何联系了。4、我与小平头有联系,这一点,我在《受害者的反击》一文中已说清楚了。否则请盛雪务必拿出“公开合流”的证据。

事实上,这两年多以来,我连好朋友也是很少联系的,因为忙于写作长篇纪实《见识江湖——回忆与文存》,现已近尾声。我愿意先把《导言》发表在这里,供大家参阅。——朱瑞按

中国人爱玩圈子,即使到了国外,也要跨过七大洲、越过四大洋,搬弄出一个又一个小圈子。反过来说,中国人最担待不起的,就是被排除在圈子之外了。所以,在一个小圈子里,最厉害的整人方法,莫过于孤立或边缘化他人了。

毛泽东算摸透了中国人的脾气,玩弄异己于股掌之上。像“文化大革命”,从某种意义说,可谓玩弄异己的运动。凡是异己或者潜在的异己,就发动积极分子们将其祸害成牛鬼蛇神,打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还令其朋友、亲人等周围之人都与其划清界线。

虽然“文化大革命”时我还很小,但也体验了这冰山一角。一天,我跟着爷爷到街上转悠,突然,前面出现了又喊又叫的人群。到了跟前才发现,被围在中间的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他那头上还被很滑稽地扣了一个纸糊的高帽,大家正在向他发泄着愤怒,一会儿举拳头,一会儿踢腿,有的还吐着口水。

“啊,爸爸!”我喊了起来。爷爷立刻把我抱在怀里,捂住我的嘴。

爸爸是医生,懂英语,偶尔还翻译一些医学论文。妈妈就拿着那些发表了爸爸译文的医学杂志给我们姐妹几个看。我当然看不懂,但知道爸爸了不起,起码妈妈舍不得让爸爸下厨做饭的 。

现在,爸爸的尊严被那些革命群众残忍地蹂躏着,而全部原因,后来听说,仅仅是我家拥有一片果园。但那并不是爸爸的错,是爷爷的爸爸留下的财产。不过,很快就被国家没收了。

长大后,发现同学们也常玩小圈子,也常有人被孤立和边缘化,我很是反感,就主动走近那些形只影单的同学,跟她们说话,甚至帮她们写作文。这倒不是说我喜欢标新立异,只是不能忘掉父亲被批斗的情景。我告诫自己,不跟着别人欺负人,不随波逐流。

包括我的穿着打扮,既不想赶时髦,也不会穿那些粗制滥造、花里虎哨随大流的次品。穿衣服力求自然大方,避免招摇、也别画蛇添足。但是很希望料子好,做工精良。这在中国,谈何容易?

也算命里注定吧,我看见了西藏。走进帕廓的那一瞬间,我就被征服了。我喜欢那里的一切,从服装到首饰,买了这个买那个。而我接触的藏人,也与中国人不同, 他们不搞小圈子,不孤立他人,不欺服弱者,甚至对乞丐也满怀怜悯。然而正是他们,在遭受着中国的入侵和压榨。

于是,我开始写西藏,写他们的服装、首饰,写他们内在的善,更写他们正在经历的苦难……写着写着,就与那个“支持西藏”,自称民运“重量级”的人物相遇了。我说的是盛雪。第一次见到她,就被那种忸怩而花哨的打扮吓昏了,接下来,又被那些空洞的人云亦云的口号吓昏了,在我看来,此人就是一部制造喧嚣的机器。后来,唯色用“厌恶”,形容她对盛雪的观感,可谓一语中的。

但是,贡嘎扎西非让我参加温哥华的汉藏交流,又让我在达兰萨拉期间,与盛雪那个所谓的“北美华文媒体参访团”临时活动几天,我当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但贡嘎一次又一次地打来电话,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我。

没想到,从此就被盛雪粘上了。比如,在温哥华汉藏会议期间,盛雪拐弯末角要我捐款;而在达兰萨拉期间,盛雪的朋友阿海又要我加入盛雪计划成立的“国际汉藏作家协会”;后来,那个所谓的“北美华人媒体参访团”离开了达萨,仍然把我的电邮圈在里边,又是通知电话会议,又是介绍他们的聚餐……不过,我始终沉默着,保持了敬而远之。

于是,盛雪发来公开信,给我戴上了“破坏汉藏关系的大帽子”,这就相当于打成“牛鬼蛇神",于是乎她那利益圈中的积极分子们一拥而上,以真名、化名、匿名,对着我这设定的靶子,栽赃陷害,开始了花样翻新的大批判。这让我很自然想起当年爸爸被批斗的情景,何等相似!没想到这些口口声声离不开“民主”的人士们,竟然把毛泽东的花拳秀腿,学得如此惟妙惟肖,对发掘利用人性弱点,如此在行。

我不怕被孤立,不仅不怕,还很乐意独处。有时一个人在家,为阻挡外面的喧闹,还要把窗帘挡上。但盛雪对我的孤立却是另外一种境地,盛记一伙很得毛泽东“文化大革命”真传,把人拽进一个烂泥塘,再进行各种各样的精神凌辱。那时,我每天都会收到各种各样的批判邮件。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唯色和尊贵的阿嘉仁波切,以及来自西藏三区的很多藏人,公开地表达了对我的信任和支持,挡住泼来的污水,百倍地答谢了我这些年对西藏的写作,虽然这是我——一个西藏问题的直接和间接目击者的义务。

这肯定让盛雪的小圈子吃惊了。以往,他们想祸害谁就可以祸害谁,从来所向披靡。我的朋友也提醒道:“那是捅一团包着屎的马蜂窝,巨人也斗不过,而且粪水会溅得到处都是。”朋友所言不虚,其后我果然领教了盛记圈子怎样抓住中国人的弱点,只要提供少许利益,就会有人,包括学者、作家、律师各色人等,朝她下跪,毫不在意普天之下还有公义和良心。

这个小圈子究竟毁谤埋葬了多少无辜之人?只有盛雪自己最清楚。而此刻,境内外藏人路见不平的发声,会让那些善于投机、为盛雪作拥趸的人后悔昧着良心站错了队吗?

无论如何,盛雪的厚颜无耻一以贯之。说起来,前后有四年多时间,我平静的写作生活完全被搅乱。一会儿见发来匿名攻击信;一会儿见盗用我名义、仿冒我邮箱的群发邮件;一会儿见造谣说我靠盛雪炒作自己……一波又一波,直到盛雪被德国之声和自由亚洲电台陆续解聘,并被加拿大警方追查,我的生活才相对平静了。

平静的日子,让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回首这次海外“文化大革命”的惊涛骇浪。为了不再有异议者的尊严被凌辱,为了使“中国海外民运”中一些自毁形象者有勇气审视自己,我决定在此曝光这个“民运”小圈子,或者说,“民运江湖”。

“也许有人会说,这是在报复。不是的,报复无助于说明真相,而说明真相,让事实水落石出,比报复重要得多。”似乎这是赫尔岺说过的话,虽然我不太喜欢这位唯物主义者,但这句话是有道理的。而且我知道,说明真相需要大量细致的工作,需要以平静的心情回忆发生的事实,并以翔实的第一手材料和大量原始文字向有心了解真相的人们展示来龙去脉。


转自朱瑞博客:http://zhu-ruiblog.blogspot.ca/2015/07/blog-post_2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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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头:盛雪帮面首张晓刚在加拿大申办“政庇”穿帮记

作者: 箫弘, 发表于: 2015-07-25, 23:07 @ 盛雪驳彭小明

嚯嚯,热闹了!盛雪戏子又祭出一方面故作高姿态“只求怜悯”,一方面暗遣哼哈二将罗乐、程景盛泼粪反击搅浑水的杀手锏。

这不,连面首兼打手的张晓刚也绷不住跳将出来在此丢人现眼——这可是继盛雪去年试图欺骗加拿大政府为张晓刚申请政治避难穿帮后,张面首灰头土脸潜伏了好长一段时间后首次浮头。

张晓刚曾于2013-2014半年的时间趁着盛雪老公董昕回国述职之机住在加拿大盛雪家,俩人混在一起做奸夫情妇,这是多伦多地面的民运圈都知道的事实,但是大家不知道的事情是,盛雪为了达到让张晓刚长期留在加拿大苟合之目的,当时俩人合谋试图欺骗加拿大政府为张晓刚申请政治避难。

为什么说是试图欺骗呢?那是因为张晓刚是澳大利亚公民,澳大利亚没有政治迫害而且澳大利亚和加拿大都是老英联邦国家,一个澳大利亚公民如何在加拿大获得政治避难呢,但是他们俩就真的找了律师递交了申请,编造了很多奇怪的理由(张晓刚在护照是另外一个名字)大家知道盛雪无知、愚蠢、欲大、胆大,但是真没想到会“无知者无畏”到了如此程度。

当然,加拿大政府不会给一个澳大利亚公民政治避难的,他们俩的企图失败,张晓刚只好在规定的半年内灰溜溜地回到澳大利亚。

这个消息是承办申请办理的华裔移民顾问透漏的。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盛戏子为张晓刚申办难民也被人举报到了加拿大有关部门,并且,受理申办的律师以及张晓刚的照片也一并被举报,以至于盛戏子的老娘——民运“岳母”驾鹤西去(在此期间,一众“拖屁股大连襟”如潘永忠、张晓刚、顾明等盛的面首之流,极尽肉麻吹捧歌颂“民运岳母”之能事,生拉硬扯将李桂琴塑造为“文能管账,武能抡锤”之“民运双枪老太婆”的形象)张面首也不敢踏上加拿大的土地前来为准岳母奔丧。估计今后张面首再也不敢踏进加拿大了。

盛雪因“为别人办假政治避难收现金、房子和其他贵重礼物正在加拿大警方的调查中”。

为贪官假政庇牟利

这帮假难民中,有一个尖嘴猴腮,大背头油抹得苍蝇也闪了腰的精瘦汉子(图片前排右一)横空出世,闪亮登场——他就是前中共沈阳司法局长,被盛雪火线提拔的新科盛记加拿大民阵主席韩广生(2014年8月10日被“盛领军”扶上民阵加拿大分布主席宝座的韩广生,在9月2日突然发表辞职声明)。

韩广生,1952年出生,从80年代初便开始在沈阳公安系统工作,原为沈阳公安局副局长,从1999年起担任沈阳市司法局长、党委书记。王立军曾是他部下(王曾任铁岭公安局长)。韩广生是慕绥新、马向东一伙的,韩广生如不是跑得快,他也会被判重刑。慕绥新曾任沈阳市政法委书记,是韩广生的顶头上司。在慕马案发时,韩广生逃往美国。慕绥新死缓,马向东死刑。

韩广生的部下王立军当初进入美领馆请求庇护没有获得准许,美方以其不符合美国政府给予(外国公民)政治庇护的任何一种类型为由予以拒绝。其内在原因则是,“他有腐败和凶残的过往,他是薄熙来的侩子手”。

这一定义也适用于韩广生。只需将“薄熙来”的名字换成“慕绥新”即严丝合缝。不是所有从中共营垒里出来的人都可以申请政治庇护。事实上韩广生是一个贪污腐败的中共官员,跟政治庇护没一毛关系。本世纪初,韩广生逃往美国,并购置物业,申请避难,但是被美国政府拒绝。后来潜逃加拿大,继续申请难民,第一次聆讯已经被拒绝,加拿大难民法庭于2005年4月底拒绝了韩广生的难民申请,称他在对人类的犯罪中是“一名心甘情愿的从犯”,因此他没有资格留在加拿大。

说起韩广生这厮的,仕途跟“打黑祭旗”的文强十分相似,文强先是重庆市公安局副局长,后在司法局长任上被杀。而现在,韩广生由边大卫(又名李心佛,此人为盛雪金主,是中共军方特务)引荐给了盛雪,目前正在由盛雪帮助韩广生办理假难民。

这是盛雪继独吞了远华案走私犯赖昌星5万美金政庇赏金之后,再次得陇望蜀地为中共腐败份子韩广生顶风作案。在对待韩广生这件事情上,完全暴露了盛戏子这个人的没有原则,不择手段,滥用民主国家的政治庇护为所欲为。她在介绍韩广生的时候还无耻的吹捧这个贪官。

不过韩广生是“蚊子叮菩萨——认错了人”!在加拿大警方调查盛雪通共之嫌、借假政庇真敛财的当下,盛雪自己还“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贪官韩广生借被委任盛记加拿大民阵主席搞政庇的同时,也一块进入加拿大警方的调查视线——这也是他被盛雪火线提拔新科盛记加拿大民阵主席屁股还没坐暖就慌忙辞职的原因。

象盛雪这样的“与他人通奸”的民运腐败分子应该被揭露被法律制裁(为别人办假政治避难收现金、房子和其他贵重礼物的盛雪正在加拿大警方的调查中)为假难民作证败露,与中共特务李学江勾搭的是非丑闻缠身的盛戏子,这个盛雪赖以作秀牟利的多伦多民运江湖,在不久的将来会土崩瓦解。我估计盛雪又会说:这是中共来攻击抹黑我。不要故意抬高自己,你没有那么重要,也不要试图回避问题,真相会一个一个出来的。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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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毅然:正告盛雪

作者: 箫弘, 发表于: 2015-07-25, 23:11 @ 盛雪驳彭小明

我想这样回答盛雪最合适:但凡有正义感、辨是非的人,不用组织,都会自动站在一起,因为这样的人对自己对别人都会负责任,不会被轻易愚弄,如同六四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参加一样,盛雪哪里会懂这个道理,她只会通过卑劣、下作的手段炒作自己、消费名人、利用各种可能的机会捞取政治资本和换得经济利益。盛雪的装腔作势真是让人作呕,加拿大警方已介入对其调查也不知还能撑多久?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认清她的真面目,揭发她的人越来越多还不知怎么回事?还没有哪届民阵主席做到这份上,丑闻响全球 ,这才是真的可怜呀!

我要正告盛雪,你用什么手段,造什么谣言,我都不会怕你,从我的第一封信开始,就有很多的人支持我,是你的傲慢无礼、是你内心的丑恶、是你疯狂的报复手段,把你自己推到了多数群众的对立面,也把自己赶到了崩溃的边缘。这一切都顺理成章,一点不奇怪,任何人说的话、办的事,都是在给自己铺路,活路、死路都只能怪自己。

重新做人,好自为之吧!害人的结果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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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咬狗,一嘴毛

作者: 看笑话, 发表于: 2015-07-25, 23:20 @ 箫弘

一个徐娘半老的组织
一个残花败柳的女人
一群行将就木的恶棍

狗咬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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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害群之马

作者: 很恶心, 发表于: 2015-07-25, 23:27 @ 看笑话

这伙人

留在民阵,祸害民阵。
留在民运,祸害民运。
留在中国,祸害中国。
留在人间,祸害人间。

好高骛远,满口大话,自慰过瘾,内斗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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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劭夫致彭小明的信

作者: 箫宏, 发表于: 2015-07-29, 00:45 @ 盛雪驳彭小明

彭小明先生,

大函收悉。先生所言,深以为然。先生为民阵的健康发展乃至于为中国民主的拳拳之心,跃然纸上;先生儒雅君子之风,也感染了我!我相信,先生出于公心的持重之言,必然能获得民阵及海外民运人之赞许!

这里有一件小事需要向你说明并致歉的。2012年布达佩斯会议,那个晚上理监事的选举完毕之后,我以为主席的选举是理监事的事儿,于是就携内人告退。一整天的会议,加上晚上还要召开民阵的换届会议,内人陪着已不堪疲乏。会议离住处有一点距离,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到住处。但是在第二天盛雪责怪我没参加主席的选举,害得她差一点没选上。我解释说我以为是理监事才有资格选主席,就跟中共一样,中央委员会才能投票选总书记。她疑惑的看着我说,张小刚在会议前就已经宣布了选举规则。看来她她不相信我的解释。由于她说差一点没选上,我就想当然的认为她是以微弱的优势胜选了。所以在我的小文《谁是特务?》中说盛雪跟你对垒而胜出。特此向你道歉!

其他事情我不想说了,就说盛雪向苏君砚索要500元的事情。这件事情我可以说凡是在2008年之前在多伦多民阵这个圈子里的人,没有人不知道的,盛雪也胆敢抵赖,信誓旦旦说没有此事,实在是叫人无语!

别人不说,贺军(逸君)对此事就明明白白。2012年之前,贺军经营着一家餐馆,苏先生单身一人,经常在去贺军的饭店吃午饭,主要是为了聊天。他们的话题很多时候是在议论盛雪,其中多次提及那500元的事情。贺军也抱怨盛雪向他募捐,于是在这个问题上他们有了共同的语言。这两年多伦多争执起,贺军站在了盛雪一边,苏先生感到愕然和不解。

2011年2月在旧金山召开纪念辛亥革命100周年的会议,我跟贺军住在一个房间。他主动跟我说起了盛雪。这是多伦多的圈子里第一个人跟我议论盛雪。因为在大家眼里,我跟盛雪关系很铁。贺军说到了盛雪屡次问他要钱,包括这次会议,他先给了500,后来瞒着老婆又给了500,一共给了1000元。他抱怨说他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了,还要我出钱。他还说,2008年,民阵到美国支持杨建利的“公民万里行”活动,回到多伦多,就是因为忘了给盛雪的母亲买酒,被盛雪的母亲劈面辱骂。他说了很多,还有其他的事情,这里就不一一细说了。我说,盛雪不珍惜友情,很势利,巴结有钱人,终有一天她母亲会把所有的朋友都得罪光。

2012年在布达佩斯,我住在贺军的隔壁。刚到的第一天晚上,贺军请我过去喝酒。出于礼貌,我让内人先睡,一个人到了他的房间。他已经喝得醉醺醺了,拿着杯子都站不稳。他怒气冲冲的骂盛雪,我说为什么呀?他说,她当着张小刚的面取笑他。我问怎么回事呢?他说他今天来得早,报到了之后就一个人在附近转转,回到了报到处,盛雪跟张小刚在一起,贺军就说,我转了转,对附近很熟悉了。盛雪就调侃他,说,你既然熟悉了,明天就带我们到会场吧。张小刚哈哈大笑。贺军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我说,这也没什么呀,不过是开玩笑,何至于如此?这时候贺军完全失态了,手持酒杯,摇摇晃晃,欲坐在软软的席梦思上面,又滑到了地板上,站起来继续喝。颤抖着的手点上烟,把空烟壳往窗外扔出去,我还以为他把酒杯扔出去呢。我说,你别喝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开会呢。他继续骂骂咧咧,说盛雪是个婊子,不要脸的货色!我想,这时候盛雪要是出现在他面前的话,说不定会把她撕成碎片。

(平头按:盛雪多伦多的男宠上海“小赤佬”贺军因张晓刚“坏了‘先来后到’规矩”而借酒喷醋大骂盛雪是“死不要脸的臭婊子”,不是第一次(相信也不是最后一次),早在2005年的民阵澳洲悉尼会议期间就上演过相同的一幕,只不过那会坏了“先来后到”规矩通奸的主角还不是此时的张晓刚(张当时还是围着盛石榴裙转的“小白脸”,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而是彼时的潘永忠!花开两朵,单表一枝。话说05年民阵澳洲悉尼会议,当时盛雪与潘永忠在会议旅店公开苟合姘居,惹怒了盛从加拿大带去的护花使者逸君(贺军),逸男宠醋意大发借酒撒泼地要闯进房去找潘永忠单挑,要不是众人(其中就有张晓刚,造物弄人,“有志者事竟成”!当年的拦人者竟成了盛雪的榻上之男宠,从此加入盛雪“拖屁股大连襟”行列)拦住差点酿成二男为一女决斗的血案。去年盛老太驾鹤西去, “民运慈母”语出盛雪的入幕之宾,盛母的干儿子潘永忠悼词美文。实际上冠以“民运岳母”倒是十分贴切——多伦多盛家的确是盛雪情夫面首走马灯似来往的落脚点和中转站,入幕之宾、故雨新知计有顾明、高光宇、阿海、黄河边、寇天立、万毅忠、李天明、潘永忠、张晓刚等等一众“拖屁股大连襟”。
这一幕当时同栖一楼的一众民运大佬都是耳熟能详的,若干年后由“共特”李震做东的2010年布达佩斯会议上,在盛雪与张晓刚通奸一事上(老话说得好“万恶淫为首,百善孝当先”.习包子反腐,还真拿一众“与他人通奸”的中共贪官来祭旗),一众大佬藏着掖着“揣着明白装糊涂”地为盛戏子背书表态“支持盛雪就是支持反共大业”——盛雪淫乱与反共大业有半毛钱吗?!——仰或大佬们干脆理直气壮旗帜鲜明直奔主题地高呼“支持盛雪淫乱,就是支持反共大业”!好一帮道貌岸然的好色之徒。走笔至此,平头想起每在论坛揭露盛雪,总有张晓刚、张扑、黄河边(高冰尘)等几个盛雪男宠披着马甲“久在鲍鱼之肆,不闻其臭”色胆包天地跳将出来教训平头:“人家老公董昕戴绿帽不急,你招哪门子急呀!”末了还不忘奚落一句“小平头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其潜台词不就是炫耀:哥几个“拖屁股大连襟”“共饮一江水”之好艳福吗?!对此,平头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简直是侮辱平头的审美情趣!他们以为是男人都该象秃头、颈短,个子矮的王万星“见了母猪赛貂蝉”一样见了盛雪在多米尼加海滩晒徐娘半老“感恩”卖肉照(“感恩身边有人珍惜,感恩远方有人爱慕”),就迷糊激动找不着北地喃喃自语“天上的阿爸父啊,夏娃、夏娃”……详情参阅一帖子请看盛雪自己上传的搔首弄姿的卖肉照。http://blog.boxun.com/hero/201506/shengxue/2_1.shtml 干将张晓刚堪称多面手(首): 上床是面首 ,提起裤子充当打手地在网上为盛雪顶屎盆子,打棍子,扣帽子。盛雪真是“两手抓,两手都硬”呀。
平头在此郑重声明,对臧錫红(即盛雪)这根老黄瓜(而且还是“涮了绿漆——装嫩”的老黄瓜)平头不屑一顾,更无意于挤进盛雪“拖屁股大连襟”阵容扩充门面。平头在此恳求盛雪的面首们,今后再也不要如此无耻下流出言自取其辱了。阿门。)

2013年贺军是反对召开论坛会议的,他说没钱就别开,我拿不出钱。我说,你没钱就不要捐,谁也不会强迫你。他说他打工如何累,面对着温度很高的炉膛,浑身被汗水浸透,血汗钱却被盛雪拿去挥霍,为她的政治服务。他希望我出面反对开会。但是我说,早在2012年我对盛雪明确表示支持开会,因此我不会食言,我就捐200元,多了拿不出。他说,我这次不捐钱,他们就把我边缘化,跟我玩世态炎凉。我说,你怕什么边缘化,我就不怕,你们边缘化我吧。

综观贺军以前的言行,我也感到不解和愕然。

关于500元,盛雪本人就跟我承认过。她说,她当时对苏君砚说,杨建利发动“公民万里行”,需要钱,你是否能捐一点,最好能给1000元,结果只给了500元。后来苏君砚跟盛雪的关系冷淡了,我就说究竟是为什么?盛雪说,他想干民阵主席(我不清楚是全球民阵主席还是加拿大民阵主席?估计是加拿大民阵主席。),后来没给他干,他就生气了。他可能以为给500元就能弄个主席干干。我跟盛雪闹翻了之后,把这话对苏君砚说了,苏先生勃然大怒,他说,胡说八道!我都民阵加拿大副主席了,我会在乎这个主席吗?我会人格低下到花500块钱买个主席吗?

向苏君砚索要500元这件事情,知道的人那么多,盛雪都敢赖账,其他就可想而知了。盛雪说了那么多谎话,早已诚信荡然。我看她言必民主,都觉得有几分滑稽。对于她的不诚实,开始我惊愕,愤怒,叹息,现在我已经出离了这些情绪了。我现在只是感到可笑滑稽,她的表演已经发生了喜剧的效果了,这就是黑色幽默!

顺颂大安!

刘劭夫 2015,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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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雪是有丈夫的,却发照片炫耀跟别的男人出游

作者: 民运中坚, 发表于: 2015-07-29, 21:58 @ 箫宏

海外最大的民运组织之一的民阵,主席是盛雪。盛雪的生活作风腐败,简直可以跟共产党的高干比丑。那些共产老爷们是包二奶三奶,女人一大群;而盛主席是包面首,二男三男,公的一大把。这样的民阵,还怎么好意思批判共产党腐败,你自己应该先清清门户,别那么淫乱丢丑了!

口说无凭,请看盛雪最近在《博讯》写的“一月份的多米尼加”,开场就说:“感恩身边有人珍惜,感恩远方有人爱慕。”盛雪是有丈夫的,这次多米尼加,却不是夫妇同行,而是跟其他男人一起出游。那么盛雪说的这个“身边有人珍惜”,是哪个男人在“珍惜”她?是晓刚同志,还是光宇小弟,还是民运前辈或国内卷款出逃的哪位大款?请盛主席告诉我们好吗?

盛雪除了说身边有人珍惜,还明说了“远方有人爱慕”。谁在爱慕?是张戎的弟弟张朴吗?他可是在网上一个劲地夸盛雪,就差没有跪下喊娘娘万岁了。如果不是张朴,那么是那个老婆跑了的陈奎德?他可是一直溜须拍马奉承盛大娘的,最近还公器私用,在电台跟盛雪对谈昂山素季什么的。盛雪这种艳鸡怎么能跟人家素季相比呀!如果不是陈奎德,那就是杨建利了。杨建利的老婆也跑了,这个光棍现在是什么“鸡”都要,反正名字就命中注定——见利忘义。

哥们,姐们,你们到盛雪的这个网站看一眼

http://blog.boxun.com/hero/201506/shengxue/2_1.shtml

她都登些什么照片呵,这个民运主席不是妓女吗,那些忸怩作态的大腿照,不是公开卖肉吗?如果是按摩院的,别人也不说什么,可这是咱们民运的主席呀!民运圈的大老爷们,大小姐们,你们都认了吗?如果认这就是民运的领袖,那你们都成了什么了!鲁迅说的“药渣”?

淫乱毁掉民运,中坚分子不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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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毅然:“无耻”,也能“无畏”

作者: 箫宏, 发表于: 2015-08-04, 21:03 @ 盛雪驳彭小明

——给罗乐的公开信

罗乐,你真是一个很无耻的小人,表面还装出一副正派样子,却不干正事!你大概没看到我的给盛雪的公开信吧?

你组织的调查是地地道道的颠倒黑白、胡说八道的伪证。我提供了所有了解情况的证人,民阵总部调查组可以去找这些人,我也愿意出示我的有关证明信件。你愿意做奴才是你自己的事,但请不要滥用公正,因为你根本不配使用公正二字。你睁眼说瞎话,这点你真跟你的主子盛雪一样,一样的无耻,一样的无赖嘴脸,一样的没有自知之明。

你还是帮盛雪把我提的问题好好回答,告诉民阵内外所有关心这些问题的人。别在那纠缠什么彭小明、费良勇哪句话有无水平无水平来转移公众视线,掩盖真正的问题。你认为你不知道的事,你就有资格否认事实?你也不想想,你在多伦多民阵才几天?而且你那种自以为是的作派都是人见人烦的,谁会跟你说什么?谁会有兴趣告诉你真相?你根本就是一个两眼一抹黑的局外人,多伦多民阵20多年的老人没说话呢?轮得到你说东道西吗?哪个情况你能真正了解?我早就告诉你,你就不是那圈子的人,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最好闭嘴,乱讲话、乱作证,只会让盛雪的丑事越揭越多,为正义说话的人也会越来越多,等到多伦多最大华人丑闻见报纸的那天,看你怎么收场?那时你要是能打自己几个嘴巴,那还算是你有点人味?这是高估你.

你是暂时被盛雪利用一下,让你进了全球民阵当理事,你真应该知趣点,你对人家民运元老们指手画脚,你有什么资格?“自以为是”也是要有点资本,你除了近期写了几篇大批判稿,你写过什么有价值的文章?你有什么值得炫耀的简历也拿出来晒晒!不过别像盛雪那样晒,让人看一眼就知道没读过书的小市民,你大概是个读过书的人,起码中国四大古典名著读过吧?但看你那胡搅蛮缠劲,看你那做人的猥琐样子,听你那让人人发笑的“誓死保卫盛雪”的文革口号,一说话除了给人扣帽子,就是打棍子,书也是白读了。做人的修养也太差,重要的是一辈子是非都分不清,真的也是白活了。

你说我污蔑盛雪,请你拿出真正的证据,不是你自己想当然的证据!你那套幼稚可笑的论调别老拿出来现眼!学好了再卖。

你还说下一步就会有人给你造谣了,说你有几个情人?你真是要让人笑掉大牙,想像力太强了吧?要不就是给什么人点暗示?你一个是非都分不清的奴才,还能有情人?能有女人看上你?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傻女人。你还是找点务实的内容侃吧,别老拿自己的弱项耍着玩。

你们要打下去,我有的是时间,也多得是事实证据,我怕你们吗?只是你们做人做得太恶心了,无论面对多少人证物证,都敢说—不!你们真是不配浪费我的时间。

陈毅然

2015-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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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雪回費良勇: 盛雪当主编——浊世留丑

作者: 不銹鋼, 发表于: 2015-08-06, 04:49 @ 盛雪驳彭小明

该攻击文章涉及到的潘永忠先生看到此篇攻击文章后,带病来电谈了几个小时:

1,潘永忠说,他从来没有对费良勇说过那些话;
2,潘永忠对于有人借用他的名字攻击我表示遗憾和致歉;
3,黄河清兄呕心沥血编撰《当代中国史稿》已经载入史册,任人评说。包括董昕、潘永忠、陆茅、高尔泰、严隐鸿、黄元璋、陈立群等许多人为此做出了不可或缺的贡献。感谢河清兄对我的赞赏和信任,我为此做了一点努力非常荣幸。任何人利用一个已经故去的人做为武器进行攻击,只能昭显此人的品质;
4,本人才疏学浅,没有读过什么书,但是知道做人的准则和底线,并会一直恪守。
5,目前该巨著还有少量存书,欢迎读者垂询订购,具体方式请见附件订购单。

* 照片说明:2013年10月,在加拿大多伦多举办《我们共同引领未来——全球支持中國及亚洲民主化大会》期间,《当代中国史稿》举行了新书发布会(同时举办了王策博士的《中国共和宪政之路》新书发布会)。河清兄由于身体原因未能前来出席。从右至左:潘永忠、盛雪、陈立群、黄元璋、薛伟、王策、刘青。

盛雪

費良勇:盛雪当主编——浊世留丑

盛雪自吹,为民运付出了很多,损失了很多。有人也如此吹嘘盛雪。我并不否认盛雪为民运做过许多工作,但如果说盛雪为民运损失了很多,未必见得。很多人为民运付出了青春、时间、金钱、甚至生命。盛雪虽然也为民运付出了一些时间和精力,但也得到了许多,包括名利金钱等。我从来不否认功利思想。我认为功利思想是一个人奋斗的动力之一。一个人只要尽力追求自己的理想,施展才能,尽心干事,取得成绩,自然会获得人们的赞许,获得名利,这都是很正常的。但若为了追求名利,不择手段,那就过分了。本文分析盛雪当主编浊世留丑的教训。


黄河清与《当代中国史稿》

黄河清(1946.05.06-2014.04.03),号九曲澄,浙江永嘉人,毕业于温州师范学校。曾任中小学教师,并参加新疆建设兵团,一度经商,后开始写作,成为国际笔会中国独立笔会成员。1998年底,他将王策被捕的消息及其《回国上书声明》发布到海外,策动救援王策的工作,被中国政府拘捕关押,后被驱逐出境,流亡于西班牙。因癌症去世,享年六十八岁。黄河清先生正气凛然,反对专制,以推动中国的民主进步为己任,是中国知识分子的楷模。

黄河清先生身患绝症后,仍然呕心沥血编撰史书。2013年4月,他的历史巨著《当代中国史稿》由天语出版社出版。他出版此书的夙愿终于在有生之年完成。有志者,事竟成,令人感叹!这本巨著有136万字,厚达1040页,记录了1949年至2009年中国当代60年历史的方方面面。书中包含列传七十(如科学家列传、地主列传、知青列传、右派列传、文革列传、六四列传、灾难列传等),运动三十(如土改运动、反右运动等)、本纪十五(如毛泽东本纪、蒋介石本纪等),表八(如人文地理体制官位表、灾难表等)。

司马迁当年忍辱负重,写出流芳百世的《史记》,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不以成败论英雄,实录历史,精辟点评,开创了一个崭新的史学时代。针对1949年至2009年的60年当代中国史,中国和外国已经出版过数十种史学书籍,但绝大部分不是马屁著作,就是歪曲写作,错把中共党史作国史,甚至把毛撒旦当圣人,将流氓暴君的权谋当思想,虚美隐恶,欺骗当世,误导后人。黄河清的《当代中国史稿》继承和发扬了太史公秉公直书的史学精神和述评结合的写作风格,虽然也描写帝王将相,但更侧重写底层民众典型人物,特别是如实叙述人民的灾难。这从根本上打破了中国御用文人和外国学院派对中国当代史述评的垄断。《当代中国史稿》是继辛灏年先生《谁是新中国》之后,又一部拨乱反正、受当世和后人景仰的史学大作。2013年10月在多伦多召开的“第6届全球支持中国和亚洲民主化大会”期间,同时举办了黄河清先生的新书发布会。但很遗憾,黄河清先生因病未能到场。


康熙字典的主编并非康熙

《康熙字典》,是张玉书、陈廷敬等三十多位著名学者奉康熙圣旨编撰的一部具有深远影响的汉字辞书。该书的编撰工作始于康熙四十九年(1711),成书于康熙五十五年(1716),历时六年。因由康熙下令编撰,并且成书于康熙年间因此书名叫《康熙字典》。但康熙皇帝并没有要求担任该书的主编。按说,拍板和下令编撰这本书,调集人力物力编书,并且亲自过问进度和问题,康熙担任主编,有合理之处。他有权有势,一言九鼎,他要是提出当主编,谁敢反对。当然,人们可以说,康熙已有九五之尊,没有必要当一本书的主编。那样可能反而有损皇帝的威严。但是,对于贪得无厌的君王政客而言,说不定也想捞个大文豪头衔青史留名呢。从历史的长河来看,康熙本人的影响力远远不及《康熙字典》。


对历史一窍不通的盛雪如何当上了史学巨著的主编

盛雪没有受过高等教育,读书甚少。她自己向身边人透露,她连中国古典四大名著(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都没有读过。一个朋友到她家去,看到她家有一些书,随手拿起一本问她,她说她没有读过,再拿起一本问她,她还是没有读过。这个朋友在盛雪家住了几天,读了几本书,再问盛雪,盛雪还是一无所知,而且说,读这些书没有用。友人感到很奇怪。这些书同民运有很大关系,作为民运负责人,怎么能够完全不看这些书呢?所以,这个朋友得出一个结论,盛雪是一个不喜欢读书之人。

盛雪根本就没有读过史学著作,根本就谈不上有史学专长。一个根本不喜欢读书的人,对历史一窍不通的人,怎么就当上了史学巨著的主编,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黄河清想出版自己编撰的《当代中国史稿》,盛雪得知这个消息后,就同黄河清联系,并联系了天语出版社负责人潘永忠。黄河清发愤编书的事迹感动了潘永忠。潘永忠不考虑盈亏,决定帮黄河清出书。可是,定稿时,赫然出现主编盛雪的字样,潘永忠感到很震惊,就打电话询问黄河清。黄河清说,盛雪想当主编,就让她当吧。

无容置疑,黄河清绝不可能主动提出要盛雪担任“主编”,一定是盛雪向黄河清私下提出当主编的。出书之前,盛雪和潘永忠等人一起在西班牙同黄河清面谈过,当时根本就没有提到过“主编”问题。盛雪究竟是如何提出要求的,黄河清先生已经辞世,世人已经无从知晓。

史学著作本身就包含了编和撰,这本书完全是黄河清一人所编写,体现的完全是黄河清一个人的思想,何来另外的“主编”呢?试问,盛雪在这本史学大著中究竟做了什么工作,写了哪一篇,哪一章,哪一段,体现出什么思想?对黄河清的编撰,提出了那些创造性的建言?别说出书之前,即使出书之后直到现在,也不说全书通读,盛雪读过这本书百分之一的内容吗?

盛雪为了扬名,竟然在这本史学著作中加上了“主编:盛雪小简介”,竭力吹嘘自己。其文字数量远远超过了黄河清的作者介绍,喧宾夺主。

无论盛雪如何解释,有几点是肯定的:第一,这本历史巨著是黄河清一人编撰的,真正的作者和主编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黄河清自己;第二,黄河清绝不可能主动提出让盛雪当主编,是盛雪自己提出并使用各种手段迫使黄河清同意其担任主编的;第三,盛雪压根儿就没有任何资格担任此书主编。

笔者注意到,有良知有水平的人士,一拿到《当代中国史稿》,看到主编是盛雪时,马上就不屑一顾地问,怎么主编是盛雪?盛雪自以为当这本书的主编可以青史留名,殊不知是浊世留丑。


盛雪“发扬光大“了国内学术界的不正之风

中共集古今中外各种糟粕恶行于一身,导致全社会大腐败,国内的学术界也不例外。但像盛雪这样捞名腐败的,还没有听说过。笔者为此询问过两位友人。一位在北大当教授,一位在香港某大学担任教授。北大友人告诉我,目前在中国利用权势关系出书,担任主编,捞取名利的人不少。主管官员利用权势担任主编,吃别人的成果,这种现象比较普遍。还有些“主编”,本身没有什么学识修养,水平不高,但出生官僚家庭,是红二代红三代,或者会逢迎拍马,有权势和关系。他们能够拿到国家的所谓文化项目,拿到资助,研究出版费用,然后聘请一些写手,东抄西拼,编出书来。他们自己也可能写一些文章,有的甚至请人代笔署上自己的名字。这些人担任主编,实际上不管编书,不尽职责,只是为了捞钱捞名。虽然这些人的能力学识根本不够担任主编,但他们有权势和关系,能拿到项目和经费等,也是出了力的,并非完全不劳而获。香港友人说,内地学术界很腐败,香港相对好得多。香港是自由社会,也是商业社会,报刊杂志和书籍的主编,都要尽心尽职才有竞争力。没有听说一本书虚设一个主编的。

我又问道,有没有一个人编撰的史学专著,让另外一个人担任主编的现象?两位教授都明确回答:“没有听说过,如果有,肯定不恰当。”如果说笔者寡闻少见,那么,这两位学识渊博、见多识广、交友众多的教授也没有听说过的事情,我想,即使有,也非常罕见,甚至真的就没有。如此腐败的中国都没有出现这种丑事,但在民运界竟然发生了,这是不是太丑陋了呢?盛雪是不是把国内学术界的不正之风移植到了海外,并创造性地“发扬光大”了呢?

历史巨著《当代中国史稿》是一本很好的书,可惜设置了一个完全多余、根本不够格的“主编”,开创了一个极端腐败恶劣的通吃别人成果的先例。

德国高官因论文剽窃下台

2011年3月2日,德国国防部长古滕贝格(Karl-Theodor zu Guttenberg) 先生因论文抄袭风波宣布辞职。古滕贝格是总理默克尔(Angela Merkel)阵营的新秀,曾是德国最受欢迎的政治人物。他2007年的博士论文中未充分交代引用来源,有剽窃之嫌,其母校贝罗伊特大学(Bayreuth University)撤销了他的博士头衔,宣称他“严重违反”该校标准。他倍感压力而不得不辞职。

2013年3月9日,德国教育部长夏凡(Annette Schavan)女士重蹈覆辙,也因论文剽窃风波宣布辞职。夏凡于1980年在杜塞尔多夫大学递交了博士论文。2013年3月5日,该大学宣布取消她的博士学位。因为经调查发现其博士论文中有大量未标示出处的原文挪用。默克尔总理在夏凡辞职的新闻发布会上称赞夏凡为推动德国教育和科学政策作出了杰出贡献,把德国教育事业放在首位,而把自己个人的事情放在第二位,是一位最受人尊敬的出色的教育部长。夏凡表示,自己辞职并非因为大学取消了她的博士头衔,而是不想给政府及基民盟带来更大的损失。

盛雪公开攫取别人成果

平心而论,两位德国部长的博士论文,引证不清楚,多少还有疏忽的成分。当然,这不符合有关规定和要求。所谓抄袭或剽窃,说到底无非是对别人成果的“小偷小摸”,但盛雪这个百分之百的外行担任史学巨著《当代中国史稿》的领衔主编则是强行要挟。无论其过程如何,从最终结果来看,是“明火执仗,公开抢劫”,把别人在生命垂危之际呕心沥血奋斗出来的成果攫为己有。即使盛雪声辩说,作者黄河清排名在前,主编盛雪排名在后,人们也可以认定,盛雪至少公开鲸吞了黄河清一半的成果。人们随便拿起一份报刊,或者一本书籍,是主编重要,还是其中的作者重要?谁的思想更突出?谁占据主导地位?谁的工作更多?谁的名气更大呢?

共产党篡改历史为专制服务。盛雪虽然对历史一窍不通,却善于利用历史为自己服务。盛雪利用辛亥革命一百年大祭宣扬自己与辛亥革命毫不相干的祖父,为自己造势扬名。她还篡改民阵的历史以宣扬自己。这同她担任历史巨著的“主编“是一脉相承的。这样做实在太出格了。

盛雪还有许多其它问题被揭露出来,民阵内部早有呼声要求盛雪辞职。但盛雪至今还赖在民阵主席位置上,对民阵伤害极大,这完全丧失了自知之明。

2015年6月10日 写于 纽伦堡至卡尔斯鲁厄来回火车上
2015年8月1日 修改于 纽伦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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